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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荡一百年:中国企业1870—1977(十年典藏版·下)》读后感1200字
10小時的閱讀,跟著作者的筆觸,站在歷史的高地上,回望19世紀70年代到20世紀70年代的跌蕩一百年。
剛過完37歲生日的我,更樂意反思自己的人生軌跡:歷史一幕幕重演,許多人選擇視而不見。對於一個國家而言,任何一段經歷,都是那個時期的國民的共同抉擇。在歷史的滾滾洪流中,我力爭做到「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不負此生。對於一個個體而言,一個人在一個階段的錯誤,可能需要自己和家庭幾代人來共同承受。如果沒有敢於反思的勇氣和用於改過的決心,我們也許將永遠不可能進步。
作者在文末的點睛之筆,值得我摘錄、節選、整理出來,作為我讀完《跌蕩一百年》的讀後感———
在這100多年的時間里,苦難讓我們有機會凝神思索,學到不少東西。它使中國人得以細細體察所歷之事,對千年歷史進行更嚴苛的觀察,若非受辱,我們對之也許根本不會留心,還沈浸在驕傲的大國幻境之中。
自1840年鴉片戰爭之後,有一個詞彙覆蓋了所有的主題,它成為無數熱血國人的畢生理想,這就是「強國」。「強國」的急迫,讓這個國家變得無比的焦慮,有時候甚至顯得迫不及待,在一條道路還沒有完全考察清楚的時候,便不惜鋌而走險。在很多敏感關鍵的時刻,漸進式的思想往往被視為「反動」,顛覆式革命,甚至流血暴力,成為全民性的選擇。百年春秋,鬧劇、悲劇與喜劇交織上演。
在這個被「強國夢」激勵著的100年里,中國的復興開始於一個幽暗而絕望的夢醒時刻。商業的曲折命運又與這個國家的政治變革和全民抉擇糾纏在一起,它們時而合一,時而決裂,卻在絕大多數時間里處在不和諧的狀態中。百年以來,中國經濟的問題,歸根到底可以總結為三個利益關係的調整:一是政府利益與公眾利益的調整,二是中央政府與地方政府利益的調整,三是富裕公眾與貧窮公眾的利益調整。一直沒有達成原則性和建設性的共識,這也成為中國商業進步總是被各種事件打斷的重要原因之一。
中國民族性中對威權——特別是中央集權的渴望以及領袖崇拜,在後來的歲月中愈演愈烈,最終釀成了一場不堪回首的浩劫。到1976年,中國是一個封閉自守、與世界經濟體系基本「絕緣」、高度集中而沒有活力的經濟體。
中國商業史,一樣的劇情總是在間隔一段時間後一再地重復發生,而人們卻視而不見。百年以來,歷史的內在邏輯並沒有被改朝換代所打斷,從李鴻章和盛宣懷,到宋子文和孔祥熙,再到後來的國家治理者,那麼多情節相似的故事如同翻拍電視劇般一再上演,不同的導演,不同的演員,百年不變的劇本,那劇本里的台詞竟像基因里的遺傳信息一樣在一代一代人身上複製和輪回。
對權力的貪欲確實是人類的最大敵人,如果沒有制度性的約束,世上似乎沒有一個民族、一種政權可以自覺地自我控制,而免遭道德上和經濟上的毀滅。中國的近現代工業化之路,似乎是最生動的注腳。
荒謬只有在人們不同意它的時候才有意義,人類正因善於反思而得以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