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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事:冯唐品读曾国藩嘉言钞》读后感1800字
——进退 应对 成事之于小人物
昨晚因为某个影评点开《破冰行动》竟然傻屄得看了两个多小时,罪过啊罪过。
第四十一段:
观人之道,以朴实廉介为质。有其质而更傅以他长,斯为可贵;无其质,则长处亦不足恃。冯唐注释的第一句:
用人,现代管理学讲究:选、育、用、留,每个环节,都有很多的书可以读。
随意乱翻书,得瞧明白一本书的大致位置在哪,明白它的应用边界在哪,不用的时候先给归个类,用的时候知道在哪一类。
我想放在这儿的问题是,做为管理者,这里边是不是有一个驾驭能力的问题,如若能驾驭,不管是否“质朴、踏实、廉洁、耿直”,善用长处即可?
冯唐注释的最后一段仿佛侧面回答了我的问题。
他没有说的下半句是:只有朴实的核心,没有长处,没有好习惯,也不能用。做人本来就难,成事本来就难,成人的世界里本来就没有“容易”二字。
一,这话对于“情感”来说是冷冰冰的,团队的效能必然是各用其长,品格做为基本素质不可拿来充做考核指标;
二,被动性饮鸩止渴就是因为难,主动性鼠目寸光也是因为难,宿命如斯,梅花要落就让落吧。
第四十二段:
求才之道,须如白圭之治生,如鹰隼之击物,不得不休;又如蚨之有母,雉之有媒,以类相求,以气相引,庶几得一而可及其余。冯唐注释的第一段介绍了古代大商人白圭,提及此人的经商名言:
“人弃我取,人取我与。”
社会环境已经大变,人是哪个/群人?弃是什么时候弃?弃什么?我是什么时候取?我是什么时候与?
更重要的问题好像是我得弄明白这话什么时候管用。
冯唐注释的第二段话,阐明求才招人之道的方法论:
一要眼光准(参照上两条),下手快,志在必得,出手必得,不得不罢休。
二要抓住“关键人”,招到一个关键人,带来整个团队。
讲明白是一回事,实际操练是另一回事,两回事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今天翻《禅的行囊》,给里面的一段话画了线:
缺少合格的导师是个很大的问题。人们不知道从哪儿开始,怎么开始。而《禅》可以在这一点上提供帮助。它提供相关的知识和必要的鼓励,但它不能代替导师的作用。
就像现在,《成事》提供给我了相关和必要的辅助,可身边没有导师带领。
第四十三段:
凡沉疴在身,而人力可以自为主持者,约有二端:一曰以志帅气,一曰以静制动。人之疲惫不振,由于气弱,而志之强者,气亦为之稍变。如贪早睡,则强起以兴之。无聊赖,则端坐以凝之。此以志帅气之说也。久病虚怯,则时时有一畏死之见,憧扰于胸中,即魂梦亦不甚安恬。须将生前之名,身后之事,与一切妄念铲除净尽,自然有一种恬淡意味,而寂定之余,真阳自生。此以静制动之法也。(启超按:此问疾书也,摄生要诀,尽人皆当服膺。)这段好长,冯唐的注释把梁启超的注释也带了进去,很有意思:
两个非专业大夫讨论沉疴,一个估计不知道自己真的在说什么:什么是志?什么是气?什么是静?什么是动?志怎么帅气?静如何制动?另一个估计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摄生要诀,尽人皆当服膺”,凭什么服啊?
对这段话有种情景感式的熟悉,往往因为缺乏扎实的用功,我们很多时候会沦为知道份子,不明白自己所听之言的究竟,不明白自己所说之话的所以然。漂亮话只是漂亮话,不解决实际问题。
接下来冯唐阐明了一个操作面技术性动作的问题,切段如下:
人很容易觉得人生无聊,四岁的孩子都能慨叹“一日三餐百无聊赖”(亲耳反复听过),顺坡下驴,得过且过,晚睡晚起,无所事事,精神气儿很容易没了。“早起”是个解决办法,“打坐”或许浪费时光,如果天气好,可以出去跑十公里,如果天气不好,可以开两三个会或者读一本书。
其他解决无聊的办法包括:追求立功和立言不朽,有个认真的爱好,无私奉献帮助他人,等等。
至于“久病怕死”,怕到睡不好,这个需要正面劝导:“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我可以很负责地说,真的猛士和假的猛士和所有的猛士,都会死的,请接受这个事实吧!你不愿意接受,这件事也会发生,怕也没用。
睡不好觉简单,如果还有阅读的视力,请读一本相对难懂的经典,如果没有了阅读的视力,请静听风入松的次数、默数小母羊的数目。
嗯,很明晰,可直接拿来用/变通拿来用。
需要重点反省:
这一切的前提是:解决沉疴。到底是什么病?到底有没有治?到底还能不能好?到底还能活多久?这几个问题不了解清楚,谈什么修心、养生、锻炼。
文字只是指月的手指,最终还是要真正看到月亮,看到真正的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