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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读后感_4000字

万年历 万年历 2022-12-02 09:08:26 2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读后感4000字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書摘

>> 三卷两帙

「席不暇暖」:

席:坐席;暇:空闲。连席子还没有来得及坐热就起来了。原指东奔西走,不得安居。后形容很忙,多坐一会儿的时间都没有。

出自《淮南子·修务训》:“孔子无黔突,墨子无暖席。”唐·韩愈《争臣论》:“孔席不暇暖,而墨突不得黔。”


「望之俨然,即之也温」:

起初远远望见他,觉得很庄重,接近之后又觉得很温和。


出自《论语·子张第十九》。子夏曰:“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


译文:子夏说:“君子给人的印象有三种变化:远远望去非常庄重,接近后却感到温和可亲,听他说话又觉得很严厉。”


君少整理自百科

>> 常言“名师出高徒”,未必尽然。老师太有名了,便忙于外务,席不暇暖,怎能即之也温?倒是有一些老师“博学而无所成名”,能经常与学生接触,产生实效。


>> 席不暇暖,怎能即之也温?


◆ 第6章 日不落家


《lù é蓼莪》


出处:

诗经·雅·小雅·谷风之什


原文:

蓼蓼者莪,匪[2]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3]。


蓼蓼者莪,匪莪伊蔚[4]。哀哀父母,生我劳瘁。


瓶之罄矣[5],维罍[6]之耻。鲜[7]民之生,不如死之久矣。


无父何怙[8]?无母何恃?出则衔恤[9],入则靡至。


父兮生我,母兮鞠[10]我。拊我畜我[11],长我育我,


顾我复我[12],出入腹[13]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14]!


南山烈烈[15],飘风发发[16]。民莫不谷[17],我独何害!


南山律律[18],飘风弗弗[19]。民莫不谷,我独不卒[20]!


题解:

人民苦于兵役不得终养父母。


注释:

[1]蓼莪(lù é):蓼,长大的样子。莪,莪蒿。这首诗描写苦于服役的兵士不能终养父母的沉痛心情。


[2]匪莪伊蒿:匪,同“非”。伊,是。蒿,青蒿。


[3]劬(qú)劳:过分劳累。


[4]蔚(wèi):牡蒿。


[5]瓶之罄(qìng)矣:瓶,汲水的器具。罄,尽。


[6]罍(lěi):盛水的器具。


[7]鲜(xiǎn):孤、寡。


[8]怙(hù):依靠。


[9]衔恤:满怀忧伤。


[10]鞠:抚养。


[11]拊(fǔ)我畜我:拊,通“抚”,抚慰。畜,爱护。


[12]顾我复我:顾,顾念。复,关怀,挂念。


[13]腹:抱在怀里。


[14]昊(hào)天罔极:昊天,广大的天。罔,无。极,规律,准则。


[15]烈烈:通“”,山风凄厉的样子。


[16]飘风发发:飘风,同“飙风”。发发,音bō,同“拨拨”,形容风声迅疾。


[17]谷:养活。


[18]律律:同“烈烈”。


[19]弗弗:同“发发”。


[20]卒:终,指为父母养老送终。[1]


译文:

看那莪蒿长得高,却非莪蒿是散蒿。可怜我的爹与妈,抚养我大太辛劳!


看那莪蒿相依偎,却非莪蒿只是蔚。可怜我的爹与妈,抚养我大太劳累!


汲水瓶儿空了底,装水坛子真羞耻。孤独活着没意思,不如早点就去死。没有亲爹何所靠?没有亲妈何所恃?出门行走心含悲,入门茫然不知止。


爹爹呀你生下我,妈妈呀你喂养我。你们护我疼爱我,养我长大培育我,想我不愿离开我,出入家门怀抱我。想报爹妈大恩德,老天降祸难预测!


南山高峻难逾越,飙风凄厉令人怯。大家没有不幸事,独我为何遭此劫?南山高峻难迈过,飙风凄厉人哆嗦。大家没有不幸事,不能终养独是我!


赏析

《蓼莪》悼念父母恩德,抒发失去父母的孤苦和未能终养父母的遗憾,沉痛悲怆,凄恻动人,清人方玉润称为“千古孝思绝作”(《诗经原始》卷十一)。诗以丛丛莪蒿摇曳兴起心中苦涩的悲悼之情, 或正是悼念之情景,其中连用“生”、“鞠”、“拊”、“蓄”、“长”、“育”、“顾”、“复”、“腹”九个动词,直颂父母恩德。充分表达“无父何怙,无母何恃”的孝子之思,而一旦失去,“出则衔恤,入则靡至”的失落油然而生,终于发生“鲜民之生,不如死之久矣”的悲天怆地呼号。末两章又是景象描绘,南山高大,正示父母的恩德,飘风的吹拂,又写孝子的悲苦,情与景交融,虚与实相衬,充分表达了诗人一片至真至性的情咸,却又给人无比想象的空间。


君少摘抄于百科

>> 《蓼莪》篇说:“哀哀父母,生我劬劳。”其实肌肤之亲、操劳之动,母亲远多于父亲。所以《蓼莪》又说:“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其中所言,多为母恩。“出入腹我”一句形容母不离子,最为传神,动物之中恐怕只有袋鼠家庭胜过人伦了。


>> 《蓼莪》篇说:“哀哀父母,生我劬劳。”其实肌肤之亲、操劳之动,母亲远多于父亲。所以《蓼莪》又说:“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其中所言,多为母恩。“出入腹我”一句形容母不离子,最为传神,动物之中恐怕只有袋鼠家庭胜过人伦了。


◆ 第7章 金陵子弟江湖客


雉堞zhìdié:

又称垛墙,上有垛口,可射箭和瞭望。内侧矮墙称为女墙,无垛口,以防兵士往来行走时跌下。

>> 越过风吹鳞动的千顷琉璃,西望是明代的城楼,层砖密叠,雉堞隐隐。


>> 雉堞隐隐


◆ 第8章 听听那冷雨


>> 宵寒袭肘


◆ 第9章 逍遥游


>> 夜凉如浸。虫吟如泣。


蘧蘧qú:

悠然自得貌

>> 栩栩然蝴蝶。蘧蘧然庄周。


◆ 第10章 花鸟


>> 花时竟也有高洁清雅的异香,随风漾来


>> 嗅得人神摇摇而意惚惚,不能欠安于座,总忍不住要推纱门出去,亲近亲近。比较起来,玉兰修长的白瓣香得温醇些,茉莉的丛蕊似更醉鼻餍心,总之都太迷人


陶侃运甓pì:

指不安攸闲,发奋功业之人。

陶侃(kǎn):东晋大臣 。甓(pì):砖 。人们用“运甓”表示励志勤力,不畏往复;用“运甓瓮、运甓人”等指不安攸闲,发奋功业之人。

>> 寒流来袭,亦复如此。女园丁笑我是陶侃运甓。美,也是有代价的。


>> 陶侃运甓


◆ 第17章 夜读叔本华


>> 《叔本华小品警语录》(Arthur Schopenhauer: Essays and Aphorisms):

“作家可以分为流星、行星、恒星三类。第一类的时效只在转瞬之间,你仰视而惊呼:‘看哪!’——他们却一闪而逝。第二类是行星,耐久得多。他们离我们较近,所以亮度往往胜过恒星,无知的人以为那就是恒星了。但是他们不久也必然消逝,何况他们的光辉不过借自他人,而所生的影响只及于同路的行人(也就是同辈)。只有第三类不变,他们坚守着太空,闪着自己的光芒,对所有的时代保持相同的影响,因为他们没有视差,不随我们观点的改变而变形。他们属于全宇宙,不像别人那样只属于一个系统(也就是国家)。正因为恒星太高了,所以他们的光辉要好多年后才照到世人的眼里。”

叔本华用天文来喻人文,生动而有趣。除了说恒星没有视差之外,他的天文大致不错。叔本华的天文倒令我联想到徐霞客的地理,徐霞客在《游太华山日记》里写道:“未入关,百里外即见太华兀出云表;及入关,反为冈陇所蔽。”太华山就像一个伟人,要在够远的地方才见其巨大。世人习于贵古贱今,总觉得自己的时代没有伟人。凡·高离我们够远,我们才把他看清,可是当日阿罗的市民只看见一个疯子。

“风格正如心灵的面貌,比肉体的面貌更难作假。模仿他人的风格,等于戴上一副面具。不管那面具有多美,它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很快就会显得索然无味,使人受不了,反而欢迎奇丑无比的真人面貌。学他人的风格,就像是在扮鬼脸。”

作家的风格各如其面,宁真而丑,毋假而妍。这比喻也很传神,可是也会被平庸或懒惰的作家用来解嘲。这类作家无力建立或改变自己的风格,只好绷着一张没有表情或者表情不变的面孔,看到别的作家表情生动而多变,反而说那是在扮鬼脸。颇有一些作家喜欢标榜“朴素”。其实朴素应该是“藏巧”,不是“藏拙”,应该是“藏富”,不是“炫穷”。拼命说自己朴素的人,其实是在炫耀美德,已经不太朴素了。

“‘不读’之道才真是大道。其道在于全然漠视当前人人都热衷的一切题目。不论引起轰动的是政府或宗教的小册子,还是小说或者是诗,切勿忘记,凡是写给笨蛋看的东西,总会吸引广大读者。读好书的先决条件,就是不读坏书:因为人寿有限。”


>> 僭越过甚


◆ 第19章 猛虎和蔷薇


>> 原来人性含有两面:其一是男性的,其一是女性的;其一如苍鹰,如飞瀑,如怒马;其一如夜莺,如静池,如驯羊。所谓雄伟和秀美,所谓外向和内向,所谓戏剧型的和图画型的,所谓戴奥尼苏斯艺术和阿波罗艺术,所谓“金刚怒目,菩萨低眉”,所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所谓“骏马秋风冀北,杏花春雨江南”,所谓“杨柳岸,晓风残月”和“大江东去”,一句话,姚姬传所谓的阳刚和阴柔,都无非是这两种气质的注脚。两者粗看若相反,实则乃相成。实际上每个人多多少少都兼有这两种气质,只是比例不同而已。


>> 怒涛渐息,樵风乍起,更闻商旅相呼。片帆高举”,又是何等境界!就是晓风残月的上半阕那一句“暮霭沉沉楚天阔”,谁能说它竟是阴柔?王维以清淡胜,却写过“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的诗句;辛弃疾以沉雄胜,却写过“罗帐灯昏,哽咽梦中语”的词句。再如浪漫诗人济慈和雪莱,无疑都是阴柔的了。可是清啭的夜莺也曾唱过:“或是像精壮的科德慈,怒着鹰眼,凝视在太平洋上。”就是在那阴柔到了极点的《夜莺曲》里,也还有这样的句子。“同样的歌声时常——迷住了神怪的长窗——那荒僻妖土的长窗——俯临在惊险的海上。”


>> 樵风


>> 蕴涵耿介拔俗的志士胸怀,才能做到孟郊所谓的“镜破不改光,兰死不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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