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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读后感1400字
有些画,有些雕塑、建筑,如同有些书,仿佛有些人,你初见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不知是哪儿,抑或哪儿哪儿都与你契合……可能这就是我读此书的感觉吧。
傅先生从13世纪的乔托,15、16世纪的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一直写到19世纪的浪漫主义画家、画作,一路读来,被一种很特别的情绪感染着,打动着,有一种感觉在读时无处不在,到写时却近乎于无,大概,绘画、雕塑的语言有点像诗,或者像音乐,它的旨意若有似无,见仁见智,所以你很难具象为文字,很难用语言表述清楚。
中国画以山水、花鸟见长,那种飘忽于水墨间的气质,有点像佛教的“悟”与“禅”,妙不可言;但读这本书,我却是莫名地爱上了文艺复兴前后的人物画,其中多是宗教画,倒不是多么认同宗教,而是被作品中的某种精神打动了——那种精神,你说它是信仰也罢,爱也罢,反正是一种深深吸引你的东西,是一种让你平静、欢喜、皈依的力量。
美术史家贝伦森(Berenson)曾这样评价乔托:“绘画之有热情的流露、生命的自白与神明之皈依者,自乔托始。” 以前觉得这句晦涩难懂,读完本书才有了新的理解——绘画也好,雕塑也罢,包括建筑,那些精品,一定是有一种近乎信仰的东西凝结其中的(无论是艺术信仰,宗教信仰,自然信仰,或专业信仰),它凝结着作者独特的体悟与气禀,镌刻着他灵魂的皈依,是他的真爱的热烈的表达。
是呀,他们只用线条、色彩、光暗,就塑造出了不同的情境、不同位置的不同气氛、不同物件的不同质感、密度。画中有山水的洪亮回响,有人物情感的细腻呼应,有体态之美,肌肤之美,精神之美,衣着之美,有细如丝绸的闪耀,有粗如毛麻的暗哑……
他们有的注重造型美,有的则注重揭示人物的内心世界,更有的认为艺术不能满足于取悦别人,而要升华灵魂……
我总是止不住拿东西方的艺术进行对比,有趣的是,中国人的艺术崇尚山水与自然,注重作者个人思想的自由表达,私以为这和中国的道家、佛教有关;而西方的艺术(19世纪前)偏爱人物,这可能和基督教有关,和圣经有关。不同在于,围绕《圣经》作画像命题作文,因为圣经告诉你故事就是那样的;而围绕《诗经》是自由发挥,像“秋水伊人”般任你想象,也是庄子的“独与天地精神往来”,是作者的自由表达。
西方的绘画到了十九世纪的浪漫派开始由人物向风景画过渡,这也许正是应了傅先生所说——艺术革命有一个永远不变的公式:当一种艺术渐趋呆滞死板,不能再行表现时代趋向的时候,必得要回返自然,向其汲取新艺术的灵感。
反观中国画,(山水、花鸟)一直在自然中,当宋的山水画、文人画像禅意一样清淡飘渺到“山穷水尽”时,似乎确需一种透彻的改革才能迎来“柳岸花明”,但私以为,人物画、历史题材画在中国的画家中似乎一直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
东西方文化的不同,就这样造就了迥异的艺术。以至于,你会感到中国的山水只能用水墨画才能正确表达,想象一下,油画黄山全然不像黄山不是吗。橘生淮南,这正如傅先生所说:
“拉斐尔之生于文艺复兴期之意大利,莫里哀之生于十七世纪之法兰西,亦犹橙橘橄林之遍于南国……陶潜不生于西域,但丁不生于中土……民族性之所不容也。”
“至欲撷取外来艺术之精英而融为己有,则必经时势之推移,思想之酝酿,而在心理上又必经直觉、理解、憬悟、贯通诸程序,方能衷心有所真感。”
无论如何,它们诗化了岁月,惊艳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