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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职业是小说家》读后感1800字
大约十几年前,我念小学的时候,我的语文老师是个姓罗的。姓罗的并非都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我现在提出来就是想证明这位老师让我印象深刻,时隔多年,我还能记得他的名字,这多少会让他有些欣慰(假如他知道的话)。
我记忆深刻,必然是事出有因,虽则说他教过课文早年就已经还给他了(他收不收又是另一回事),但他曾经上过一堂影响我到如今,并且还会持续影响的一节课。在课上,他说出了一句我奉若至宝的话。
他说,“联想”是这个世上最有趣的事(他可以通过墙上的小黑点联想到太空飞船上去)。
当然,依我现在看来,这话有些不严谨,最好改成,“联想”是这个世上最有趣的事情之一,或者说成,“联想”在我的世界(指罗老师)里是最有趣的事。
在过去的年月里,我谨遵师教,学以致用,把个“联想”魅力发挥的淋漓尽致。《吕氏春秋》云,学而不用,学而不扬,是为背叛也。
我引经据典,不敢背叛,所以有了下文。
这段文实是《我的职业是小说家》的读后感,但我苦于纠结开篇太过无趣,只好依旧多多联想,搬出我的老师来压阵,好让人明白,我接下来所谈所想,天南地北的并非胡言乱语,而是事出有因,字句真情。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的作者是村上春树,出版日期是2017年1月,不怕有人笑话,我敢说这是我迄今为止看过的书里面,面世最晚的书,也就是说我对当代的作品很是缺乏关注,这是由于无知,我都知道。
好在这种事除了我自己没人会计较,就像村上在书里所说,写小说的时候,独自一人困守屋内,字斟句酌,绞尽脑汁的让某句话文意贴切,但到成书之日,这世上可能都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贴切的句子。
这个比方可能打得不尽人意,但我确信我和村上的思想有些契合点。不过,若说如此就让我痴迷作者,怎么看都还有些牵强。
我向来习惯的是因为作者的某段话而心生仰慕,不拘词藻华美,不拘情感真挚。
例如我爱王小波,始于《黄金时代》:“如果我要安慰陈清扬,并不困难。我可以从逻辑上证明她不是破鞋。如果陈清扬是破鞋,即陈清扬偷汉,则起码有一个某人为其所偷。如今不能指出某人,所以陈清扬偷汉不能成立。但我偏说,陈清扬就是破鞋,而且这一点毋庸置疑。”
例如我爱余华,始于《兄弟》:“李光头坐在他远近闻名的镀金马桶上,闭上眼睛开始想象自己在太空轨道上的漂泊生涯,四周的冷清深不可测,李光头俯瞰壮丽的地球徐徐展开,不由心酸落泪,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地球上已经是举目无亲了。”
还有莫言的书,就是《红树林》里描写林岚遇到鸭子那一段,但是由于篇幅太长,我也不好字句引用。当然还有其它作家的,也就不一一赘述了。
以上这些话可能不具备代表作用,也可能不会被反复引用,但实在是让我眼前一亮,引发对作品的喜爱,再爱屋及乌对作者仰慕。
至于村上的这本书,就更有意思了。
全是由于他在文中就自己没得芥川奖开了一个玩笑。
“假如我得了芥川奖,伊拉克战争就不会爆发——如果事情是这样,我自然也会感到有责任。”
这只是一个开头,我的意思是这本书绝不可能只有这一个玩笑,包括我过去所看的所有书里绝不是一个笑话就能囊之概之。
当我起意写这篇文字的时候,我正看到村上又在开文学奖的玩笑。
“颁奖给你啦,速来领取。”
我在这里停下来写读感,是逼不得已的,从颁奖这个事来看,我好像有一万句要说。
我从来就认为领奖是个尴尬的事,虽然我自己基本上算是从未领过,但我大概还能从颁奖台上看出点什么。
我能从颁奖这个事联想到,这辈子唯一一次领奖的情况,我所说的情况,不是上领奖台的情况,而是我为什么会领奖?
这是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为什么呢?
因为我读四年级的时候,帮了一个二年级的学生代考,得了个二等奖,领奖的时候我去了,但奖状上的名字不是我的,而且这张奖状一直放在我的屋里。
这种感觉有些不好描述,就是说想到这里,我十分怀疑是谁得了奖?
这种问题,我知道,恐怕又是我自作多情了。
年前,因为某些原因,我见到了当年找我替考的那位姑娘,很高兴她还认识我,但遗憾的是她并不打算索要写有她名字的奖状,而且也不打算对她的恩人道一句谢意。
我甚至怀疑她已经忘了有这一桩情意。
因为她看起来已经怀孕了,嫁的是我的同班同学。这就是说,她已经是在另一个世界过活的人,永远不会再考虑跟奖状有关的事。
而我始终还在为那张奖状无处安放而纠结。我的本意是再名正言顺的得一个自己的奖,好就此扔掉她的,但如今我看村上的意思,好像这得不得奖实在是无关紧要的。
——十四
2017.5.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