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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忧伤的年轻人》读后感1200字
这是一个陈旧发黄的冬日中午,如同一个发霉的女人,阴郁,被动。而我,正优柔寡断地坐在一栋阴森、晦涩的教学楼里,在不知所云地听女性文学研究……
《那些忧伤的年轻人》需要被狼吞虎咽地读,不然你不能够感受到作者那种“磨牙吮血”的感情,他太激烈,太激动,想要翻天覆地,倒转乾坤。其实,年轻人就是要有股纨绔劲儿,钱锺书说:“一个人二十岁不狂,是没有出息的;一个人三十岁还狂,也是没有出息的。”但是很不幸的是,中国最放荡不羁、最卑琐狂荡的人今年修文地下了;甚至连“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的金庸也在这一年羽化登仙。我们这些年轻人,怎么能不忧伤呢?我们就是那些忧伤的年轻人。
我们的忧伤与许知远那个时代的忧伤是同源的,甚至是“同流合污”的,只有我们这些人会为了一个“老文艺青年”的去世的而痛哭流涕,而诗兴大发,而煽情,敏感,脆弱,悲愤,绝望,又滚烫……
许知远也曾经和我一样,厌烦地坐在大学时代里,阳光而叛逆,潇洒而有情调。但是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中年大叔,变成了一个样子萎靡,说话猥琐的老男人,我会为他,为几十年后的我自己感到忧伤,为所有以为自己风华正茂,可以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文艺青年而悲哀。谁能打败衰老,谁能战胜死亡,连世界上最强的硬汉海明威也被衰老和疾病吞噬……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好像只能像许知远所言:只能忧伤。
但是我们这个时代,不是海明威那种“迷惘的一代”,不是杰克·凯鲁亚克的“垮掉的一代”,更不是约瑟夫·海勒式的“黑色幽默”,甚至不是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魔幻实现”。我们这个时代现实,竟然是这些的集合体。我们矛盾又背叛,异化而荒诞不经,魔幻而复古,我们周围充斥着慌乱和复杂而又在某个角落定格着小美好。这是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时代,一个妙不可言的时代。
有着卡夫卡式悲哀的我,能够在某种程度上理解许知远,理解当年的乔伊斯,王小波,李敖……他们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渴望着世界因他们而改变,以为世界会欺软怕硬。结果,他们除了永不服输之外,好像不能够动世界一根汗毛。但是,永不服输是可贵的,有人刚出生就认输了,他们在死的那一刻,也不认输。这就是他们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我和许知远之间,有着某种不必然的联系——文艺青年。在许知远那个年代,会写诗的人就是诗人,不管他长得多像火云邪神,他走在校园里也会被无数少女追捧,被清洁大妈寄情书和被胖女生买早餐;但是,时代变了,我们这个时代的诗歌死了,我们这个时代满街都是伪诗人,特别是政府大楼里。我们这个时代,“诗人”和“文艺青年”的称号变成了一种侮辱、戏谑的标榜,并且这两个称号越来越发酸发臭,沦为“小资情调”茶余饭后的笑料。
我,我们,该何去何从?我们这些忧伤的年轻人?





